
美东时间7月12日凌晨,一则消息从美国共和党参议员、特朗普的心腹——林赛·格雷厄姆的办公室发出:这位71岁的南卡罗来纳州联邦参议员,因突发急病于7月11日晚去世。据NBC新闻报道,急救人员当晚曾接到格雷厄姆家中“心脏骤停”的求救电话。
就在去世前一天,格雷厄姆还在基辅与泽连斯基会面,讨论乌克兰的防空需求和制裁俄罗斯的方案。从基辅回到华盛顿,从国际舞台到生命终点,不过短短一天。
格雷厄姆被广泛称为“极端鹰派”。可以说,这个标签在他身上恰如其分。对俄罗斯,他是国会中最激进的制裁鼓吹者之一。去世前一天在基辅,他宣布与白宫达成协议,推动一项针对购买俄罗斯石油国家的制裁法案。他起草过对俄进口产品征收不低于500%关税的法案。
对伊朗,他的好战言论更为赤裸。他多次公开呼吁对伊朗、哈马斯和真主党实施核打击。2026年5月,他公开建议特朗普在伊朗核设施周围制造一个“死亡之圈”。他甚至说,“如果必须放弃我的工作来确保伊朗永远不会拥有核武器,我愿意”。被美媒认为是煽动特朗普对伊朗开战的主力之一。

对中国,他的言论同样极端。他曾叫嚣若中国大陆“入侵”台湾,要起草“地狱般”的制裁措施。他公开宣称“我愿意为台湾而战”,一面说“相信一个中国政策”,一面鼓吹对台军售和军事介入。
这些言论背后,是一个把“军事优先”“对抗优先”当作唯一答案的政治思维。在他眼中,外交是软弱的代名词,谈判是投降的前奏,只有枪炮和制裁才能解决问题。对此,有学者评价格雷厄姆是美欧特定阶层“殖民帝国主义白人”的典型代表、“华盛顿战争机器”。
人死万事空。我们不必为一位毕生致力于维护霸权、制造对立的政治人物的离去感到惋惜,但也需清醒看到,反华鹰派在美国早已不是一个人的生意,而是一种盘根错节的政治产业。
格雷厄姆走了,一个“战争鹰派”落幕了,但他所代表的思维方式,还在华盛顿的走廊里盘旋,孕育格雷厄姆这类人的土壤还在,那些他曾操弄的涉台议案、他设计的竞争法案,依然会被后来者拿来当作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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